秦淮茹压根没心思关心易中海的四级钳工,那老头升不升级跟她没关系。她最在意的是棒梗——眼看下乡的日子越来越近,通知书说不定明天就到,没了李副厂长这个门路,儿子怕是真要去乡下刨地、啃红薯干了。她抓着何雨柱的胳膊,指节都捏白了,声音都带了点颤:“柱子,那李副厂长……他到底咋了?是不是就是进去问问话,没啥大事,过两天就能出来?”
何雨柱看着她急得泛红的眼眶,心里也叹了口气——谁能想到昨天还在酒馆里拍胸脯打包票的人,今天就成了阶下囚?他摇了摇头,语气含糊又沉重:“不好说啊……看那架势,怕是没那么容易。警车都开进来了,估摸着是犯了大事。”
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,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,连嘴唇都透着股青灰,看着比墙根下的霜花还要惨淡。她往后踉跄了一步,后腰重重撞在斑驳的砖墙上,的一声闷响,墙皮被震得簌簌掉下来几片,混着土渣落在她的衣襟上,才勉强稳住身子。嘴唇哆嗦着,张了半天,喉咙里像堵着团浸了水的棉花,怎么也发不出声——李副厂长被抓了?那棒梗下乡的事,不就彻底成了板上钉钉,再没指望了吗?
何雨柱瞧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眼窝也跟着泛红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多说什么。他知道秦淮茹这些天为了棒梗的事,夜里就没睡踏实过,头发都愁白了好几根,见天儿往李副厂长家跑,提着自家蒸的白面馒头,赔着笑说好话,如今唯一的指望塌了,她心里肯定跟刀割似的疼。他叹了口气,转身往食堂走——这日子,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就没个安生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