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副厂长最终还是被大领导带来的人架走了,手腕上的手铐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冷光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他做的那些勾当——虚报了三个月的特种钢材料款,把二十箱劳保棉鞋偷偷运去黑市换了酒钱,暗地里勾结南方供应商,每批零件都要吃三成回扣,桩桩件件都记在顾南提交的账本上,够纪检委查上小半年,怕是短时间内别想从铁窗里出来了。
秦淮茹在轧钢厂的车间和办公楼之间转了不下五圈,绣花鞋的鞋跟都磨掉了一小块,愣是没找到易中海的影子,心里像揣了只兔子,怦怦直跳。她倒不是真担心易中海,而是揪着李副厂长的事——那可是自家暗地里的靠山,棒梗下乡的事还指望他在劳动局递句话,如今人被带走,这事儿怕是要黄,儿子真要去乡下啃窝头了。
其实还有个人比她更急,就是食堂的何雨柱。他从早上七点就扒着食堂后窗往外瞅,脖子伸得像只大白鹅,窗台上的灰都被他哈的气熏出了个圈。要知道昨天晚上,李副厂长带着几个亲信在厂门口的小酒馆里喝酒,脸红脖子粗地拍着胸脯说,今天定能抓住顾南的把柄把他拉下马,还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许诺:“柱子,只要顾南倒了,食堂主任那位置就是你的,后厨的采买、招工,全交你说了算!”何雨柱当时美得够呛,连喝了三盅二锅头,觉得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,晚上睡觉都笑出了声。
可谁能想到,剧情会反转得这么快?要被收拾的顾南安然无恙地进了车间,倒是李副厂长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押着往外走。何雨柱瞅见易中海失魂落魄地从办公楼出来,背都驼了几分,赶紧扔下手里的锅铲追上去,围裙上还沾着面疙瘩,一脸急切地问:“易大爷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李副厂长他……他咋被人架着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