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在县衙门外等候很久,县衙里头闪出个押司。
“县尊方得闲暇,你们随我来吧。”押司冷淡地吩咐,“尔等不必警惕,这是凉州曹氏商行的人,他们有要事求见县尊。”
言辞上的锋利并不能抵消那三人对待慕容彦达的轻慢。
这不是李寇所能管的。
他如今只管两件事,一是灭蝗二是张监押被杀一案的凶手何时跳出来。
李寇知道这可能是皇城司内部的斗争,他只需要一个结案的解释。
至于张家那些事情,他自然也不管。
只是他没想到,在郊外正与周三郎沿着田埂去找农人,张家的几个竟在田埂上迎面走过来。
怎地?
张家的人也没想到竟和李寇迎面相遇。
他们是给张监押修墓地去的。
“李寨主。”几个人见躲避不过只好施礼。
李寇避开道路站在麦田中,点头让那几人先过去。
他看得出张家的内斗已经严峻至极。
张老汉的两个妾室带着她们的小孩子,张监押的几个妾室带着她们的小孩,彷佛要争奇斗艳一般,竟都在白衣下穿着红绸绿罗,沾染上泥淖也没有人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