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没有精神阉割那一劳永逸的便捷性，也没有认知塑造的稳定性。杰弗逊的脑子在各种层面上都没有被完全修改，其心智和认知极大程度上都保留了自主性。

而且夜氏公司还得派人天天给他们的脑子里面下料才可以达到目的，不然就会逐渐失效。

“你就实话实说，前任市长是在窑子里面被谋杀的，NCPD也掺和了进来。但是更多信息无从得知，除非到NCPD内部进行调查。”戈巫甩了甩尾巴，把面前的那杯龙舌兰一饮而尽。

“比起这个，我更好奇…你有没有接到迪诺的任务，让你去杀一个叫乔安妮的生物科技研究员。”戈巫想起来了有个做人体实验的技术人员，现在就在夜之城躲着呢。

为什么呢？因为这人为了自己的研究，直接拿一个流浪者部族的活人做实验，然后结果就是死的死伤的伤。活下来的人气不过，就凑钱下单，拜托迪诺找个能干的雇佣兵想办法把这乔安妮给杀了。

这种破事在夜之城天天都有发生，还活人做实验？那清道夫直接拿活人当两脚羊砍都没见得清道夫遭天谴啊？

“嗯…确实有这个委托。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去做。”V回忆了一下，确实有这么个委托在那里。但全夜之城到处都是中间人的委托，V哪里做得完哦。

“没做就正好，这人我要了。”戈巫既然想在2077这边长远发展的话，那就肯定得做一个合法身份来。虽然大概率不会有什么人去查，但这种事情谁知道呢？

万一这2077的人就脑子一抽，觉得不是地球产的玩意不配待在地球上，拒绝配合戈巫的一切行动。那戈巫的乐子就会少很多，杀戮会多很多。

诶，别觉得这不可能嗷。2077里面的人类是有活在太空站和月球上的，而且太空里的人类和地球上的人类居然还真有地域歧视。

虽然不是很强烈，但太空里的人就认为地球上的人是那穷乡僻壤里的乡巴佬。

乔安妮这人就正合适拿来掩饰戈巫的身份，因为这人就是生物科技的，而且目前还有生命危险。戈巫不需要花费什么力气就可以把对方哄骗到自己的船上来。

“那迪诺估计得人给退款了，哈哈。”V笑了一声，戈巫现在在夜之城是很出名的一只龙了。都不用说实力，就单单不是人类这一点就足够有话题度了。

甚至因为戈巫的存在，生物科技的股票还上涨了几个百分点。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戈巫和拉西尔他们是生物科技造出来的，生物科技百口莫辩。

但看着上涨的股票，生物科技最终打算任由谣言满天飞。股价都涨了，这种事情就算是假的那也得变成真的！

乔安妮现在正在夜之城市中心一家酒店的顶层套房内，为了确保这个研究人员的安全，生物科技直接包圆了整个酒店，并且请了大量军用科技的安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