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守护天使来说…这些东西就算我不说你也会知道的吧。”V笑了笑。自从戈巫给他剧透过自己的命运后，V就觉得戈巫有某种近乎全知全能的能力了。

而且在目前为止，戈巫说的所有事情都准确无误地发生了，并且几乎没有任何出入。唯一有出入的就是V和杰克的状态不同了。

所以在V眼里，要么戈巫有一个强大到无所不能的情报网，要么戈巫就真的就是一个天使。这两者不论哪个是真的，都不妨碍V在遇到难题的时候找戈巫。

而且也不用担心戈巫会泄密，别人可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利益啊，软肋啊导致嘴巴不严实。在戈巫这里？不存在这些问题的。

“这倒也是，所以谁杀的前任市长？这个我也查不出来。”戈巫点了点头，然后让拉西尔倒了两杯龙舌兰。这个凶手算是CDPR埋下的一个伏笔，在CDPR自圆其说之前，任何猜测都是不成立的。

当然，那是游戏。现在这里的夜之城是真实存在的，所以伏笔不伏笔什么的都不影响这个凶手的存在。

“也许是黑墙后的AI在给杰弗逊铺路。”戈巫只能说出了自己的猜测，反正这种悬案啊什么的就一个劲地把黑锅往黑墙AI上面扣就完事了。

反正查到最后十有八九还真有可能是这样的。

“嗯？为什么？黑墙背后的AI不是想着……”V愣了一下，这怎么可能呢？网络警察天天把黑墙后面的东西描述得和洪水猛兽一样，怎么还会有帮人铺路的AI？

“毁灭世界？想多了。奥特也是黑墙后的AI，她都可以和康陶交易直接拿下HongKong。”戈巫摇了摇头，那黑墙本身都是一个超级AI呢，不一样在保护人类？

“至于目的嘛，我不知道。谁没事去关心这个？反正杰弗逊夫妻俩的脑子里面不是很美好，你呢想知道更多就继续查下去，不想知道呢就敷衍了事。”戈巫对此的态度实际上不怎么感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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杰弗逊最后肯定是会赢得选举的，并且是以70.2%的碾压式优势赢得选举。夜氏公司在夜之城许多高层政要或者名人的脑子里面都在乱搞，想要控制一场选举的走向实在不要太容易。

杰弗逊估计到死都会觉得自己是靠自己的力量一步步爬上来的，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别人给他造的美梦。至于夜氏公司所运用的技术？

无非就是控制脑部激素水平以及创建/修改神经元达到塑造全新记忆和扭转人格罢了。算是2077版的精神阉割+认知塑造二合一弱化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