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意她这个续弦,不在意令鸢这个养女,连姜泽和姜浔这两个魏岚亲生的儿子,也未必有多上心。
她哀恸至极地控诉道:“姜川!你有心吗?令鸢只是一时错了主意,可姜令芷那个贱人还活着,令鸢她的下半辈子就毁了啊!”
姜尚书看都没看她一眼:“如此愚蠢恶毒,莫要再上姜家的族谱了,送走吧。”
茶碗砸在楚氏的头上,磕破了她的额角,腥热的鲜血涌出,楚氏也不觉得痛。
她就这样瘫坐在地上,死死地盯着姜尚书:“姜川!我会诅咒你的!诅咒你下地狱!诅咒你和魏岚这对贱人,生生世世永永远远不得团聚!不得善终!”
姜尚书似乎也并不在意:“拖下去,家法三十!”
他眯了眯眼,转头吩咐管家:“去把姜泽叫来。”
“是。”
姜泽甚少到姜尚书的书房里来。
这里处处可见的魏岚的画像,会让他陷入不愿醒来的回忆。
姜尚书看着他的动作,好一会儿,才语气淡淡道:“你长成如今这样,是我这个做爹的不合格。”
姜泽语气艰涩:“不敢。”
“没什么敢不敢的。你娘走的这些年,我忽视了你和姜浔不少,府里也没管过,”姜川叹了口气,“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。”
姜泽下意识地问道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