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他从前还觉得,能从中斡旋,让她和令芷和平共处。
他苦笑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姜泽顶着一张猪头脸一样,转头,在蓝卿眼里看到恐惧和错愕,他一时有些慌:“卿卿,你别怕我......”
蓝卿勉强笑了一下:“别说了,跟我来吧,我给你涂些药。”
......
姜令鸢的孩子没能保住。
五个月大的双生子,已经成型了。
下人端出去一盆又一盆的血,她整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......这位夫人这一胎怀得不容易,只怕是怀孕期间就多次受惊吓,坏了底子,以后不能生了。”大夫叹着气,也不知道一个孕妇怎么就不好好保护自己和孩子。
楚氏听着就大夫的话,觉得心都要碎了。
她去姜川的书房哭诉道:“老爷!你可要为令鸢做主啊!令鸢太惨了,难道国公府就能动私刑吗?”
姜尚书神色未有一丝波动,像是一座没有感情的冰雕一般:“是她自找的。”
楚氏愣住了,一瞬间满眼绝望。
十七年了,魏岚已经死了十七年了!
可姜川还是这么一副冷情冷肺的模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