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听。
祁清偏过脸,抬起手腕挡住他的唇瓣,体温升高了一些。
他点头承认:“想。”
江屿辞俯身,在他好看的手腕上吻过,同时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问:“挡板隔音吗?”
祁清再次点头。
闻言,江屿辞吐了一口气,神色委屈巴巴地控诉:“怎么不早说,害我这么克制!”
他害怕破坏男朋友在手下人心里的高冷矜贵形象,只敢谨小慎微地亲他。
祁清:“……”
所以这是他的错?什么歪理?
委屈一扫而空,江屿辞揽着人往自己身上靠,故意坏笑着凑近:“我要开始欺负你咯。”
比如——
不切实际地想把他亲到靠在自己怀里嘤嘤嘤掉小珍珠。
听到这句没有任何威胁力的话,祁清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。
他顺手压着小可怜的右腰,嗓音懒倦:“欺负我?”
对上那双似乎暗藏深意的漂亮眸子,江屿辞喉咙轻滚,乖得没脾气更没原则,“那换你欺负我?”
救命,小狐狸真的很会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