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溪一时间不是很适应这般明目张胆的偏爱,于是不知所措地小声嘀咕:“你别这样。”
其余四个队友假装捂着眼睛,一步一步挪离了他们的房间。
……
机场和高铁站粉丝多,江屿辞是坐车回的京城,四个保镖换着开,一路直达。
十三个小时,时间掐得刚刚好,可以去机场接男朋友。
原本无精打采的潦草小茶狐在看到男朋友的那一刻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注入了活力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保镖撤了两个,前排的挡板被有眼力见的人升起。
祁清刚坐进来,整个人就被温暖的气息紧紧包裹住,他见怪不怪,只盯着小可怜眼下的乌青问:“你没睡觉吗?”
“我……我睡了啊。”江屿辞脸红心跳地撒谎,下一秒又埋在他冰冰凉凉的颈间胡乱蹭着,“冷不冷?我帮你暖暖。”
当体温达到一定程度时,时钟项链会发出浅淡的莹白色光晕。
他想让项链发光。
只要体温慢慢升高……
颈间被人又亲又咬,祁清无奈仰着脖颈,有些难耐地回应:“我不冷。”
江屿辞直起身来亲亲他的眼尾,后又凑到他耳边低语:“出差的这几天,你没有说过想我。”
E狐狸会MoMo地躲在被子里emo。
“我嗯——”突然被毫无章法地乱吻一通,祁清想解释的话被淹没在了这个吻里。
“你不想我吗?”江屿辞低声问。
他知道祁清的心意,但就是想让他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