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辞手指偏移,搭落在他的裤带上,轻轻一扯,“我想……”
祁清在想要不要将浴巾扯下来,神不知鬼不觉把他捂死。
“混蛋。”他反手将人撂倒在沙发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,试图阻止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,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江屿辞眨眨眼,腰间的浴巾被扯得有些松,堪堪欲坠,“昨晚还剩三个——”
祁清尾椎骨莫名一麻,径直起身回了卧室。
不能连续做两个晚上,绝对不能。
……
潮湿的夜潮湿的卧室,交缠的身影下流的嗯嗯啊啊。
祁清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薄红,轻不可闻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。
“你能别又喘又叫的吗?”他捂着耳朵,实在没忍住骂了句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啊?”江屿辞俯身和他接吻,一本正经又欠揍地问:“你不喜欢听吗?”
祁清:“……”想报警。
他扣住江屿辞的后脑勺,在他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区区阻碍永远打不倒生性狡猾的狐狸,江屿辞唇角轻勾,狐狸眼漾着蛊惑人心的笑意,“清清是疼的还是爽的?”
“啪”一个巴掌甩在脸上,“我看你是闲的。”
救命,小狐狸真的很会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