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简直是时不时就犯病。
都怪他没有当上教授的医生朋友。
“老公给你唱,”江屿辞就着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来,搂着他往自己身上带,“我搜搜歌词。”
祁清垂下眼,情绪难辨地盯着搭在自己大腿根放荡的手,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好几下。
感觉——
不是很对劲。
“你能不能把手松开?”停顿了两秒,他拍了拍江屿辞的手背,硬气道:“把你的手松开。”
江屿辞用膝盖抵着他的膝弯,不断拉近两人的距离,“这命令不好,我不是很想听。”
祁清:“……”
江屿辞偏过头,举着手机在他颈间乱蹭一通,趁机占了不少便宜。
“你好好闻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语出惊人道:“哪哪都好闻。”
继续阅读
祁清有些恼怒地揪着他的头发,把人拉开,“你还唱不唱?”
“唱。”江屿辞压住他的后颈,清了清嗓子,照着歌词一句一句清唱。
祁清无语凝噎,他到底为什么要……贴着自己的耳朵唱?
温热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耳廓,有些难捱,他不动声色地歪着头,远离热源。
尾音飘落,耳垂猝不及防被咬住,他没有防备,极轻地发出一声“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