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紧,官方不靠谱。
但门票秒没,观众应该很多。
祁清下意识接过,眼皮轻掀,“主办方给过。”
江屿辞直言:“那是包间票,隔的远。”
言外之意,你看不清我的脸。
祁清偏头躲开他凑上来的唇瓣,似随意般问:“怎么给我这么多张?”
“你给咱妈。”江屿辞温柔地掰过他的脸,修长的手下滑,落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,“干什么躲我?”
祁清微微扬起下颌,对小茶狐的问题没有回答的欲望,他不紧不慢地问:“你手抖什么?”
不说还好,一说江屿辞抖得更厉害了。
没有人敢掐祁清的脖颈,他应该是第一个。
他居然敢冒犯这样一位高高在上又矜贵优雅的掌权者。
江屿辞吞咽了两下口水,老实说:“我好像在以下犯上,有一丢丢害怕。”
祁清轻笑了一声,对小茶狐的无礼没有生气,他慢悠悠打趣:“害怕还不松开?”
“哦……哦!”江屿辞没什么骨气地松手,掌心又搭回到他后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