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意他为何没来。
甚至……不在意他今夜去了哪里。
或许她还巴不得他不要来烦她。
这样正合她意。
祁君逸静静的站在榻边,眸底神色有些可怖。
他想把人摇醒,狠狠欺负一番。
就算她哭,也不能轻易放过。
总要让她涨涨记性,知道要将他放在心上,不要对他这么没心没肺。
他见不得她这副没有他,反而更自在无忧的模样。
可最后,他静立良久,还是将满腔的燥意妥善压制,掀开锦被上了床,轻手轻脚将人抱进了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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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睡中的姜翎月手脚一下被禁锢住,却也只略微反抗性的动了动,连醒都没醒。
这些天,她也习惯了被他禁锢在怀里入睡的感觉。
等到第二天早上睡醒时,她看向空无一人的寝殿,纳闷极了。
昨夜明明是自己一个人睡,怎么会有被束缚感。
这个疑惑,在锦书锦玉捧着玉盆进来后就被解开。
她静静听完,蹙眉道:“你们说,陛下昨夜来了?”
“是啊,陛下来的悄无声息的,不许咱们吵醒您呢,”锦书满脸笑意,手拿玉梳为主子梳发,一边小声道:“陛下来的时候,身上穿着的是寝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