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的不还是他自己。
而门外候着的刘榕都要惊呆了,足足愣了好几息,在祁君逸一眼瞥过来时,才忙不迭的躬身应诺。
心中却依旧还在震惊。
这段时间对于婕妤娘娘所受到的偏爱他都看在眼里,也不是不知道陛下将人看的有多重。
只是却不曾想到,竟重到了如此程度。
……这是一夜都离不得吗?
已经就寝,都还要连夜备辇赶过去。
任谁听了,不会觉得惊诧。
祁君逸来的时间其实也不算太晚,只是他到时,除了宫门口挂着的灯笼亮着外,宁安宫已经宫门紧闭,里头安静极了。
内侍叩开了殿门,引起了一阵窸窣的动静。
开门的宫婢,见到是陛下亲临,急忙下跪行礼。
“噤声,”刘榕深暗自家陛下心里,上前一步提点道,“该干嘛都干嘛去,勿要惊扰主子们。”
于是,寝殿的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,祁君逸绕过一扇绣工精美的屏风,一步一步走到拔步床前。
在见到里头睡的香喷喷的姑娘前,他还希冀着她许是装睡。
他没有过来,她大概也睡不着才是。
可榻上的姑娘呼吸匀称,吐息绵长,面颊红彤彤的,无一不代表,她睡的安稳极了。
事实证明,今夜两人分开,辗转反侧的只有他一个。
她完全不在意。
不在意他的恼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