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一琯却并没有清醒,清醒的为陈偈在他身后提点了。虽然不知月三蓉、君义奥发生何事,但是活死人认真的话,很少会出意料之外的。
君义奥两人相拥在旁;稽天涯四人静待他们回神,暗底下的小动作,可不止搞了一波。
君义奥伸手拭泪。
月三蓉别开头道:“我……能为你做什么?”
他心如涌起滔天巨浪,既欣喜于人的转变;又不愿轻易让人去冒险,只好痴痴的拽着人, 紧紧的固在身边,似要融入骨血,又担心一去不回。
“商蓉,等我好嘛?”
“你所需只为让我等待?”
“我能完成的,不需要你来做。”他低低的开口:“我只愿你安好……宁愿以永恒的生命来换。”
“我……”月三蓉说不心惊胆寒是假,可是又明白他就是个决定了就永往直前的人,只好道:“倘若有重来,我宁愿你什么都不做。”
他背脊微微一颤,眼里似有什么流转,自己到底做过什么,为何人会知晓,不,她不知,如果知晓,那么不会冷情如斯。
可是人现在不是在身边嘛?
君义奥突然感觉眼前的所有都不真实,只有紧紧固着的人,才为依托、才为唯一。
月三蓉更感周遭为繁华的落幕;浮生的泡沫,只愿与他相守一世的念头,挥之不去。
她不能沉沦;要回沧桑楼;还有兄长的等待。
月三蓉如同三世的记忆,只抓住了兄长的影子。用力狠狠的推开了厚实的,可以托付终身的怀抱,转身如墨的疑云,笼罩在心境,难得安稳的心玉,如要脱离而出。
“商蓉。”君义奥大声道:“保重。”
她离开的步子微微一停,随后再度抬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