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三蓉径直往秦纾宫外走去道:“我曾见过一个画面。”
他立刻问:“什么画面会让你害怕了?”
“一方万丈骷髅高台下,能清晰感受到无情的消亡。”月三蓉冷冷转头,聚精会神的看他问:“不知君公子可曾见过,或者想起有何关联了么?”
“高台?”君义奥与人四目相对,似痛苦、又似心疼某人的敏锐与聪颖道:“那只是你凭空感觉的吧,哈哈,我都不知你说的是什么……”
不,我是不愿你承担太过。我更不愿你接近那个地方,你别再想那些了好嘛?
君义奥停下,脑海里深刻的回响两句话,好似从亘古流传,就为让人别担心这些身外事。
他既清楚的明白,风浪迟早会袭向身边的人;又不愿那些前程往事,真如风浪把人淹没。他只能站立着不断的反问,为什么某人会问这个?
“不知嘛?”月三蓉蕴怒离开说:“我多问了抱歉。”
“商蓉。”君义奥拉着人琉璃白的衣襟道:“请你相信我会处理好这些,别担心。”
月三蓉似乎早知他会这么说,又似乎真心期待他会说出更多,听了无关痛痒的话,失落与冷漠并存、不安与烦闷并现。
却不知需要怎么回答。
君义奥眼睁睁的看着人如失却魂,又生出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神情,顺手把人往身边捞,四目相对道:“你别再这样好吗?”
她不争气的眼角温润。
君义奥如定格在这幕中,久久擒着人不肯放手。
稽天涯心惊于蓉蓉何时会,失控到落泪,君无悔在自己的眼皮底下,并没有说过惊人之语。刚刚想要把人分开。月莹莎、秦一琯纷纷拉住了他示意静观。
他只感真有什么出了变故之外,一时半会儿说不出在哪。
月莹莎拉着他的手没异样,另一只手握成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