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仗这么大,封羽琛自是瞧见了,他舔了舔唇瓣,轻蔑地笑了。
伞遮挡住男子的面容,只看到黑色的锦袍,挺拔的身量,他似有所觉,抬头看向二楼,封羽琛的笑容肉眼可见的僵了僵。
马车里出来的男子,从眉骨蜿蜒到耳垂的疤痕分外醒目,这疤痕在那冷峻的面上给人以强烈的冲击感,张牙舞爪的恶龙也不过如此。封羽琛对他容貌的变化倒是不甚在意,不难想象当时的境况有多凶险。
他还真是肯舍命啊!
想到如今封殇的身份,封羽琛眸子的冷意更甚,他扯出个笑容,“皇兄。”
封殇仰头,透过雨幕,淡声道:“久违,羽琛。”
再次见面,他们都未料到是如今这般光景。
封殇顺着楼梯,上了二楼,侍卫们在酒楼门口候着。
他坐在封羽琛对面,顺手给自己斟了杯茶,封羽琛说:“南诏这片土地,我以为你不会再涉足了。”
封殇押了口茶,“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