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且稍事片刻,人一会儿就到。”
封羽琛面露不悦,“他西齐的面子可真大。”
站在身后的侍卫赶紧上前宽慰:“殿下,西齐王的名声天下谁人不知,那可是马背上的霸主,今日前来的据探子来报是他的义子,无论如何,要拿下南诏这块肥肉,同他联手是势在必行,殿下且忍耐一二。”
封羽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“这都什么时辰了?把老子晾在这儿,他娘的当老子是什么?”
侍卫小心翼翼地陪着笑:“殿下息怒啊,许是路上耽搁了,您看,要不要先上菜,您先吃点?”
封羽琛大手一挥,“滚一边儿待着去。”
雨越下越大,一众人马将一驾宽大的马车护在中间,在酒楼门口停下。
侍卫放下马凳,撑开伞,拉开车门。
颀长的身影踏出了马车,侍卫迎上去,将伞撑在他头顶。前后穿着蓑衣,戴着斗笠的一众人从马上陆陆续续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