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奎眼睛一亮“大将军回信了?”
周处不置可否,班楼在一旁言道“先前退兵不战,乃是龟兹精锐尽来白狼关,未尝一战,锐气正盛,不可与之撄锋,今吾连退十余里,以骄其心,又坚守不出,以堕其锐气,如今龟兹军轻敌散漫,吾等养精蓄锐,正是破敌之时。”
关海大笑道“原来二位早有计划,以退为进,倒让我等整日烦闷,既有对策,请速速传令,兄弟们也都快按捺不住了。”
班楼言道“这几日斥候已然查清龟兹军情,铁瓦萨克以大军在后,前军万人共分三路在前方扎营,意图对我等形成合围之势,连日未曾出战,敌军骄狂,可逐一而破之。”
周处朗声道“大将军命吾为大将,令攻龟兹北路,严令不叫将士因贪功而送命,今遇其精锐,汝等皆宜遵守将令,不可冒进错失,麾下这些将士离乡万里,无辜而死,于心何忍?”
王征等人感同身受,都收了轻敌之心,纷纷表示唯令是从。
周处缓缓点头,以目示意班楼,班楼正色道“据探马所报,前营敌军分三路扎营,互为掎角之势,后有铁瓦萨克大军随时接应,今夜欲先破其先锋兵马,诸位出兵当速战速决,破营即退,不可恋战,若被铁瓦萨克追及,便算违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