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刘封微微点头,言道,“如今天下大势已经明朗,魏国兵微将寡,已无反抗之力,唯独夏侯霸、毋丘俭二人麾下还有十余万人马,实为大患。”
辛敞却苦笑道:“但其二人拥立曹霖为主,便与邺城无关,河北之地早已无兵可调,如今内部分裂,实乃自取灭亡之道。”
夏侯霸二人拥立曹霖之事,也是昨晚辛敞到朝歌时才听说,危亡之际文武大将还搞分裂,无异于自断臂膀,如果自己当初决策错误跑去邺城,恐怕也要变成亡国之臣了。
不过此事说来也是巧合,拥立曹霖为主可不是朝夕就能决定的,想必夏侯霸和毋丘俭蓄谋已久,加之司马懿父子名声急转直下,司马昭又在邺城大开杀戒,铲除曹氏党羽,让二人心生惶恐,不得不起兵自立。
但不料他们刚刚另立魏主,司马懿父子便同时被除,曹泰等人虽然重新占领邺城把持皇宫,但青州已经自立,成了定局,夏侯霸二人骑虎难下,只能将错就错了。
如今邺城孤立无援,兵力空虚,北海非但面临汉军威胁,还遭到青州兵马的讨伐,而夏侯霸和毋丘俭虽立曹霖为主,但这个新朝并无公卿文武,只是徒有其表,实在令人啼笑皆非。
刘封言道:“魏昌与羊氏大婚定在中秋之日,彼时羊祜必定会到寿春,其为青州军之军师,吾欲派先生往淮南一趟,说服羊祜再同往北海劝降夏侯霸、毋丘俭二人,不知先生意下如何?”
“劝降青州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