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?”
辛敞眉头微皱,摇头道,“若是徽瑜之事,罪臣确实不知。”
细算起来,辛敞与羊徽瑜和羊祜兄妹并不亲近,虽然他姐姐辛宪英为羊祜叔父羊耽之妻,,但他们的关系也仅限于羊眈在朝中之时详见,羊祜兄妹是在泰山郡长大,辛敞知之甚少。
刘封笑道:“这也无妨,吾闻令姊素有才名,实为女中英杰,既然她同意两家结亲,足见其深识时务。”
说起辛宪英的见识,辛敞不禁想起当日辛宪英劝他不要随司马懿出征之事,不禁叹道:“长姊之聪慧,在下愧感不如。”
刘封为辛敞斟茶,辛敞受宠若惊接过来,方知刘封礼贤下士,亲和善下之名不假,不知他在军营中如何行事,这私下里待客接物,却让人没有丝毫的拘束和压抑,没来由便放松下来。
思索之间却听刘封言道:“斩杀司马昭,为民除害,先生当为首功,吾自当奏明陛下为先生请功,眼下还有一件大功,非先生不能胜任,不知先生可愿承担?”
辛敞闻言一阵激动,赶忙起身抱拳道:“殿下差遣,属下自当尽心竭力,肝脑涂地在所不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