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水月笑出了声:“老钱,老钱,别急,这个我以前听说过,他们就是日本的间谍,刺探情报,搞暗杀,特别会逃跑。”
“哦,这个我还真不熟。你要这么说的话,咱得想想办法,不能让这兔崽子跑了。”
说着,钱麻子走上前,把山下信二翻个身,上上下下搜了个遍,不值钱的扔到一边,值钱的都揣进了自己怀里。
连水月扭头对我说:“先带到屋里,问问情况。”
我一听,立刻抓起他的后衣领,拖着就往不远处的小屋去了。
推开门,就见里面的煤油灯还亮着,江老爷子手脚都被绑着,趴在炕上,罗老九坐在旁边,用双腿压住他,正在抽烟袋锅子。
见我们回来了,他赶紧说:“咋样?”
我把山下信二扔到炕上,笑着说:“死了一个,抓住一个。”
这时,我才仔细看看这个日本人。
他一身黑棉袄,头上戴着黑布棉帽子,又矮又瘦,尖嘴猴腮。两个眼睛不大,但眼珠子挺灵活,滴溜溜左右转动,上下打量着我们几个人。
我知道,他肯定不会相信我们是做生意的,于是笑着问:“你是不是不怕死啊?”
他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凭我的经验,你们日本间谍都不怕死,急眼了就拿刀捅自己肚子,你是不是也想给自己来一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