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扑上去,单腿跪在他的腰上,先把他的两个胳膊扯过来,解下外腰带,反绑在了身后。
钱麻子一看已经绑住了这家伙,走上来连踢了几脚:“兔崽子,会法术是吧,继续跑呗?跑啊!”
山下信二被踢得嗷嗷叫,嘴里大喊了几句日本话。
钱麻子乐了:“啥玩意?”
山下信二用不流利的中国话说:“不是法术,是忍术,我是忍者家族的后代,有本事咱们单打独斗!”
我一听,赶紧扭头问:“老钱,我只听说过武士道,忍术是个啥?”
“我也不熟啊,可能这兔崽子特别能忍,怎么打都不说实话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本事?”
山下信二嚷嚷起来:“你们几个没脑子的中国人,我懒得解释。现在把我放了,不然你们谁也跑不掉!”
连水月已经跑过来,低头瞅了瞅,笑着问:“说说呗,你是干啥的,从哪儿来的?”
钱麻子上去又是一脚:“水月,你这么问不行,这兔崽子特别能忍,咱得先用刑。”
山下信二急眼了:“我忍你大爷啊!是忍术,不是特别能忍。”
“不能忍你叫个屁忍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