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走进来,手里拎着个小箱子,只是看了一眼桌上的铃木秀子,就摇了摇头。
“兽医,啥意思?”
“大当家,看她这样也活不成了,别瞎折腾,浪费药。”
王顺一巴掌甩上去:“你是当家的,我是当家的?让你救就赶紧动手,她要是死了,你跟着陪葬!”
兽医一听,吓得腿都软了,赶紧走上来说:“留两个人帮忙,其他人都出去吧。”
连水月点点头:“我留下,老钱,万一中间她醒了,用得上你。”
刚说到这里,兽医已经撕开了铃木秀子身上的棉衣,我们瞬间闻到了一股臭味。
我扭头一看,她贴身的衣服半边都是血渍,尤其是右肩位置的伤口,明显已经感染发臭。
兽医摇摇头:“要不是天冷,伤口更严重,她早就死了。”
说着,他拿出剪刀,慢慢剪去铃木秀子身上的衣服,连水月则端来木盆,倒上热水,开始用毛巾慢慢擦拭伤口周围。
王顺已经捂着鼻子出去了,我们几人也跟着三镖往外走。
这时,连水月忽然喊住我:“小刀,你也留下,烧水。”
火炉子上放着一个老铜壶,我赶紧过去拎起来,里面几乎空了。他们都出去了,钱麻子也在旁边帮着兽医,我赶紧把靠在门口的木桶拎过来,砸破薄冰,又灌了一壶水烧起来。
铃木秀子的衣服都被剪开了,连水月用破棉袄盖上她的肚子,轻轻擦拭着她右肩伤口处的污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