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和这个女人唠上,可不能让她死了。
我们俩的手脚都被绑着,钱麻子用胳膊肘碰了碰她,没什么反应。
我想了想,冲着外面喊:“外面有人没?这个日本女人好像死了!”
钱麻子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,他趴在我耳边说:“看着不像装的,可能身上有伤,真不行了。”
我点点头,也没多说,又大喊外面的人。
等了一会儿,一个小崽子打开门,大喊:“吵什么吵,找死啊!”
钱麻子赶紧说:“她可能真不行了。”
小崽子愣了一下,明白什么意思,赶紧转身离开了。
片刻之后,王顺拎着马灯走进来,冲我轻轻点头,走过来试试铃木秀子的鼻息,又抽出刀,在她脸上划出了一道伤口。
铃木秀子脸色惨白,还是没有啥反应。
王顺赶紧转身,边给我俩松绑边说:“完犊子了,可能这屋太冷,她的伤口也没咋处理,真不行了。”
连水月也走了进来,一看这情况,赶紧说:“抓紧救人吧!”
我们把铃木秀子抬到了前面的木屋,直接放在长条桌上,把火炉子烧旺了。
三镖忙问:“大当家,你们绺子的郎中呢?快叫来!”
王顺赶紧点头,朝着外面大喊:“何胖子,把兽医叫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