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学究刚下学,盛长枫就被身边的小厮拽到了角落,几句低语听得他脸色骤变。
他的小娘趁着爹爹昨日被留宫中,要变卖家产、抛弃盛家跑路?
“胡说!我小娘才不是那样的人!”
盛长枫心里慌得厉害。
他哪里还顾得上外男不得入内院的规矩,拔腿就往后院跑,小厮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,也拦不住他。
一路跑到林夕阁外,盛长枫停住脚步。
往日常开的院门如今紧紧闭着,门环上还挂着一把铜锁。
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,伸手拍着门板。
“阿娘!我是长枫啊!阿娘,你开开门!”
屋内,林噙霜正失魂落魄地坐在空荡荡的桌边。
往日里伺候她的女使全被发卖,只剩一个王若弗安插进来的绿萝,站在角落不言不语。
她望着窗外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一步错,步步错,这一年禁足,主君怕是很快就会把她忘了。
忽然,门外传来儿子的声音。
林噙霜的眼睛瞬间亮了,踉跄着往门口跑,隔着门板喊
“枫儿!是我的枫儿吗?你怎么来后院了?是不是你爹爹让你来的?他是不是消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