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日听闻盛紘在宫中被留下一夜未归,想起自己儿时父亲被扣押后流放的惨状,哪里敢赌?
她没错。
只能赶紧变卖家产,想着万一盛紘出事,自己还有退路。
可眼下,主君平安归来,还升了官,她的心思瞬间转了百转。
下一秒,林噙霜的眼泪就涌了出来,她挣扎着往前挪了挪。
“红狼!我冤枉啊!都是大娘子不分青红皂白,硬说我私出府第!我不过是跟王掌柜谈铺子的生意,想给家里添些进项,哪里做错了啊!”
王若弗怕官人怪她小题大做,可一想起刘妈妈说的买卖铺子,底气瞬间足了。
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她怕什么?
立马站到了官人的旁边,伸手指着地上的人、一就是一、二就是二的、她有理。
当即往前站了半步,凑到盛紘身边,伸手指着地上的林噙霜,声音清亮得像敲锣大。
“官人你听!她就是想跑!趁你在宫里吉凶未卜,偷偷典卖家产,妄图卷款潜逃!要不是我派人盯着,这会儿她早拿着交子跑没影了!”
盛紘看着地上哭哭啼啼的林噙霜。
不愿意在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,虽然站在林噙霜的角度上,她这么做不算是错,心里怕出事,这么做是出于自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