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年一时没反应过来,转身道
“什么?”
“夫人以后不会再有孩子了。”
“这些方子,只能用来调理夫人之后的身子恢复。”
“夫人此番损伤严重,以在下行医多年的经验,实难再怀上。”
“不是我说,相爷您……”
“唉,上次来给夫人诊喜脉,我就说过夫人脉象不是太稳。”
“加之她心思郁结,体质不佳,这头胎定要好好保一保。”
“房中之事,能少则少,最好免之。”
“再如何,也要等到三个月之后。”
“这,这才一个月,您……”
“您这般刚勇,不是要了夫人的命嘛……”
老大夫忍不住说了起来,瞥眼间,
见陆景年脸色煞白,眼神阴寒,
心知说错了话,立即跪在地上道
“小人一时情急说错了话,请相爷责罚。”
陆景年却慢慢说道
“起来吧,流云,送穆大夫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穆大夫偷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带着药箱退了出去。
陆景年感到自己呼吸有些不太顺畅,
胸口似有什么东西堵住了,喘不上气,
一阵又一阵的寒意慢慢侵袭全身,直到指尖冰凉。
他失魂落魄地慢慢走到南莺莺床边坐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