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惊恐地看着四周,紧接着,他们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梦境中。
随着三人身影消失在梦境中,我忽然察觉到,原本侵入骨髓的刺骨寒意,竟也随着他们的离去渐渐消散。
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会儿后,这才被郑毅叫了起来。
“姐……快别睡了,饺子包好了,快起来吃饭吧!”
“哦……好!”
我应声起床,这才发现烧已经退了,身上也不觉得冷了。目光落在郑毅床上那件貂皮大衣的狐狸毛领上,梦里的情形突然清晰起来——黄天佑说那母狐根本不是为了狐皮寻仇,不过是想借由头混进堂口受香火。
心里念叨着梦里的事,我摸出手机给刘姥姥拨了电话。电话接通以后我先跟刘姥姥寒暄了两句,这才步入了正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