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屈指一弹,一条金色的锁链竟凭空出现,缠住了那只母狐:“没积过功德就想受香火,跟强抢民财有何区别?”
那母狐被金链捆得周身发抖,翡翠色瞳孔里第一次溢出慌乱:“你……你绑我作甚?快放了我!”
“放了你?”黄天佑冷笑一声,袍角带起的罡风卷起地上焦灰,“你潜入弟马梦境,还伤了我黄堂报马——”他屈指弹了弹金链,链身符文骤然发亮,将母狐袖口藏着的煞符烧成飞灰,“这笔账,我得拉着你去胡三太奶面前说道说道。”
黄天佑玄衣下摆扫过母狐颤抖的尾尖,惊得那母狐不自觉地往后紧缩了缩。
他话音陡然冷硬:“小野狐,是死是活,还是贬你去守山或是断你道行重修,全凭胡三太奶定夺。”
说着,他突然收紧锁链,那母狐发出一声痛呼,狐尾带动身体拼命扭曲,想要挣脱这束缚,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黄天佑的对手……
黄天佑冷笑了一声,随后大手凌空一斩,周遭梦境突然如碎镜般崩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