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柔道“你也知道,我与陈群等大人都在科举之事上与晋王有不同的见解,因此陛下也经常遣内侍拉拢我等,虽然我等不会因此而转投皇室,可在晋王心中,明显是一个心病,他一定认为我们与陛下暗中有往来,这番话不就是在警告我吗?长袖善舞尤其是你一个王府走狗该有的评价?”
“你才走狗,不过你说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,我也要劝你一次,你说你们的家族已经那么强盛了,怎么还想要从晋王的口中夺食,你看我,家兄多次来找我,让我劝谏晋王收回科举令,都被我骂回去了,这时什么时候了,是一个日新月异的时代,若还想以一己之私而废国家,将来必是民族的罪人。”
高柔原不过是安慰钟繇两句,没想到他竟然顺杆子往上爬,还教训起自己来了,顿时没好气地道“难怪郭汜说你是马屁精,我看他说的一点都没错。你自己保重,告辞!”
“文惠兄慢些走,咱们再聊聊。”看着高柔气急败坏的背影,钟繇不禁开怀大笑。
却说吕布的车辇一出皇宫,便有刚刚回朝没多久的女婿严超等在皇宫宫门之处,一见吕布车辇到来,就几步奔上去。
吕布老远在宫中便看到严超在宫门处张望,一脸的急切神情,必然有大事发声,否则以他沉稳的性格,绝不会这样失态。
“发生了生么事?”吕布问道。
“烟花院发生了火灾,整个烟花院被夷为平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