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(3 / 5)

钟繇有些惭愧,方才只是至交好友之间的自吹自擂,岂可传扬与他人耳中,何况还是晋王这样的上位者,要被他把自己当成谄媚之臣岂非不妙?只得讪讪道“不过是臣子间的玩笑话,晋王当不得真。”

“哦?中书令大人今天在朝堂上的表现也是玩笑?任由皇帝任意妄为,你身为中书令岂可袖手旁观?本王几次示意让你劝谏陛下,你都视若罔闻,是不是认为本网对于你中书令大人来说就是一个笑话?”

吕布说话不紧不慢,却像是一声惊雷炸响在钟繇心中,他在殿上几次想要进谏皇帝,都遇到晋王似怒非怒的眼神,像极了要阻止他的意思,现在想来应该是表达着当时心中的无奈,却被自己误解,这含义可就是南辕北辙了。

“臣惶恐,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臣只是以为”

“你以为什么,我不要你以为,我要我以为,我以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袖善舞,可以游走在刀尖之上,徘徊在激流之中?你的儿子在我府里当差,我希望你好自为之,不要是他为难。”吕布的话已经非常重了,在这廊道之中,百官虽然不在一起,可廊道谧静,声音足克传扬很远,吕布方才的责难,必然很快就会传扬开来,只怕又将是一场风波。

钟繇吓得脸色惨白长跪在车前道“臣对晋王的衷心天地可鉴,朝堂之上只是一时糊涂没有领会晋王的深意,以后绝不会再有。”

吕布却并没有做声,称这车辇飘然远去。

高柔搀扶起一身冷汗的重要,见他依旧脸色惨白,高柔叹了一口气道“元常何必如此,你难道没有听出来吗?晋王方才这番话明面上是对你说的,可其实是在警告我。”

钟繇一愣道“此话怎讲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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