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魁继续说道:“这一次,你还真是冤枉了良太妃。谢翊与袁诤不同,他是一个人品贵重、坦坦荡荡的君子。”
看得出来,谢翊也并非完全对女儿无意。
良太妃正是看出了这一点,才会出言试探。
但这种事,不说,尚可遮掩一二;说了,就没了转圜的余地。
廖华裳却不敢认同父亲这番话:就算谢翊人品贵重,她的婚事,也不该成为良太妃借此为自己笼络人心的手段。
她也绝不允许,任何人再打她婚事的主意!
她深深吸了口气,轻声说道:“正因为谢侯爷是个光风霁月的君子,女儿才更觉得此事不妥。”
她的上一次婚姻,被大伯母当成了拉拢傅氏的手段和筹码。
最后以失败而告终。
却让她成了这场权势之争中,最先被放弃的那枚棋子。
老郡王妃当初明知大伯母的用意,却还是答应替袁诤保媒,未尝不是出于利益考虑。
只不过老郡王妃终究良心未泯,在廖华裳向她求助时,还是伸手拉了她一把。
谢翊从未婚配,身边甚至连个贴身服侍的丫头都没有。
而她是和离大归之人,有那样不堪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