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声脆响后,厅内终于安静下来。
周姨娘拿帕子按着眼睛,眼里飞快闪过一抹得意。
傅灵蕊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袁诤,喃喃问道:“你打我?”
袁诤冲动过后也有些后悔,一句“对不起”还不曾说出口,就听到傅灵蕊尖利到钻脑子的声音在耳边炸响,“袁诤我跟你拼了!”
人疯了一样扑了上来。
袁诤冷不防被傅灵蕊狠狠抓了几下,脸上脖子里瞬间多了几道血痕。
他抓住傅灵蕊手腕,用力将她推开,大声吼道:“你闹够了没有?!”
傅灵蕊歇斯底里跳脚,“没有!是她先羞辱我,是她!你凭什么打我?”
傅老夫人这才扶着迎香走过来,拿帕子按在儿子脸上,“哎哟,看看把我儿子脸给抓成什么样了。灵蕊,男人的脸是府里的颜面,你怎能把诤儿的脸伤成这样?真是太不像话了!”
袁诤抬手挡开老夫人的帕子,走到乔姨娘身边,将手指放在她的鼻孔处。
没有气息。
再探颈间命脉,也是毫无动静。
人已经死透了!
傅恪被伯府管事请进府的时候,进门就看到袁诤弓腰埋头坐在短榻上,双手捂着脸。
听见他进门,连头都没抬。
傅灵蕊已经重新梳洗过,又敷过粉,脸上还能看出伤痕,眼睛也肿成了鱼泡眼。
看到他来,又拿帕子捂住嘴,呜咽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