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备皮之后,秦淮瑾进了手术室。
秦垚在病房外没等多长时间,秦淮瑾就被推出来了。
主刀大夫跟秦书记打过招呼,把注意事项交代给病人家属,就先行离开了。
看着儿子有些苍白的脸色,秦书记还是心疼了。
推开小郑,他亲自推着儿子回病房。
“你说避孕的措施那么多种,怎么就非得这么极端?”
“任何措施都有失误的可能,我不能让上次的错误再次发生。”
从根子上杜绝一切可能。
秦书记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,真没想到,一向伶牙俐齿的他居然被儿子的话给堵住了。
身为老人,不应该插手儿子的生活,他一向如此。
两个大儿子这样,找回来的小儿子他也没有干涉过。
今天说这些话已经是过界了。
儿子挨了一刀,还是这么关键的地方,秦书记不放心,生怕后续出什么问题。
秦淮瑾住院这些天,他不管多忙每天都要过来看望他。
给秦淮瑾安排的本家兄弟已经被秦淮瑾轰走了。
秦书记很不满意,“你刚做完手术,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任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