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会觉得是自身能力的问题,找到问题所在,解决问题就好。
如果他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,还有什么脸陪在贺君鱼身边。
这是十几年军旅生活给他的自信。
秦垚确定儿子的心思之后,安排小郑把明天能推的事情往后推。
他要陪着儿子去做手术。
秦淮瑾没拒绝,看着瘦得皮包骨的秦垚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口。
“你不是说好的差不多了,怎么比之前更……”
严重了?
秦垚摆摆手,笑容里带着淡然:“好与不好又有什么关系,我都这把岁数了,能做的都做了,你母亲也等了我许多年,也是时候该去跟她团聚了。”
他这病能坚持到这个时候,已经是奇迹了,哪里肖想更多。
“那就退下来,在家里想干什么干点什么,要是觉得一个人住着无聊,你也可以去望都,我跟小鱼儿脾气是不好,但也不会虐待老人。”
秦垚明白儿子这是在担心自己,只是嘴硬。
“放心吧,祸害遗千年,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”
秦淮瑾:“……”
白劝。
当天晚上秦淮瑾入院,秦垚忙完工作晚上陪着儿子在医院休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