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眼手表,快十二点了,柳沉鱼不能熬夜。
柳沉鱼看着他如此平静的模样,心中一痛,她没想通是为什么。
躺在床上,看着地上秦淮瑾板正的睡姿,柳沉鱼不高兴地抿唇。
“你睡了吗?”
柳沉鱼的声音带着试探,中间还夹杂着一丝委屈。
秦淮瑾躺在地上,听着她的声音,心里的苦涩像海一样蔓延,他把胳膊垫在脑袋下边,叹了口气。
“没有。”
柳沉鱼听到他的声音,趴在床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,小声道:“做个结扎就这么难么?”
“太晚了,你不能熬夜,早点儿休息吧。”
秦淮瑾没有顺着她的问题回答,转而劝她早些休息。
柳沉鱼瞪眼,这人是在回避她的问题,这要是以前,她肯定不会再搭理这个人了。
但是秦淮瑾到底在她心中是不一样的。
她做了心理准备,噘着嘴又问了一遍,“你不高兴了,这件事要是让你为难就别做了。”
秦淮瑾见她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也知道今天这事儿要是说不清,这觉真不用睡了。
“宝宝,你都要把我阉了,你说这事儿对我来说难么。”秦淮瑾心里一直都不好受,他那样全心全意的爱着她,可是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