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滚了滚喉咙,声音带着些哽咽,“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?”
甚至他剩下的一盒半饼干盒的安全措施都不能增加她一点儿信任。
柳沉鱼抿唇,歪过头去不看秦淮瑾受伤的眼神,“你明白我不是怀疑你。这个东西有效果但是也达不到百分之百。”
她要的是百分之百。
秦淮瑾在她心里是一个疏风朗月的人,如皎皎明月,他的腹黑都是给敌人的,把最柔软之处都给了柳沉鱼。
这样的人柳沉鱼怎么可能不心动,只是这样的心动真的不足以让她把自己放在一个不慎安全的环境下。
秦淮瑾低头苦笑:“当初你招我的时候就没想过怀孕?”
柳沉鱼抿唇:“没有措施也不会让你做到底的。”
再说了,她一直以为他明白她的意思呢。
秦淮瑾点点头,“好,我明白了,你放心,在做出决定之前,我不会动你的。”
说完,他朝柳沉鱼招招手,“过来睡觉吧,夜深了,站在地上等着着凉?”
柳沉鱼没有动,清凌凌眸子看向秦淮瑾。
秦淮瑾深吸一口气,起身穿上苦茶子下地,从衣柜里把之前宿舍里的铺盖拿出来,铺在床边。
“我这段时间就在这儿睡,放心了么,赶紧上床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