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晚上老宿在这里,叨扰姨娘。”魏泽丢下一句话儿就走了。
戴良玉眨巴眼,这是怎么了?几时大哥哥管这么宽了?
“不理他,可能在外面受了气。”禾草坐下。
吃罢饭,戴良玉和禾草沐洗过,坐在院子里说话。
“姨娘,我同你睡的时候,闻到你身上香香软软的,是擦了什么香膏么,怪好闻的,我平日睡眠浅,闻着这香味竟很舒心,送些与我罢。”戴良玉说道。
禾草笑道:“你同我住了这两日,几时看我擦什么香,倒是有些擦身子的凝脂,我也用得少,油腻腻的,只在寒冬腊月时节才点一些在身上,抹均了,擦多了糊衣服、糊被子,你若要那个,我给你两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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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不成姨娘是花做的,自己散香?我来闻闻。”
戴良玉说着伏到禾草的胳膊上,嗅了两嗅,禾草见她耸动着鼻,像只小狗似的,分外可爱,趁着机会,伸手到她的腋下,咯她的痒痒。
正在两人玩闹时,一个细条身影从月洞门处急步行来,等走近了,才看清是戴良玉的贴身丫鬟红芍。
“我的姐儿,快快回去,肖嬷嬷来了。”
戴良玉一听,唬得一下子站起来,声调都变了:“谁?”
“肖嬷嬷,已经到你院子里了,正找你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