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涣停顿了一下,揉了揉额。
“你若想让所有的人都配合你,迎合你,就算诟病也不敢当你的面,以你现在的官位是不够的,你需得坐到那个位置。”裴之涣朝上一指。
裴之涣的声音仍是冷硬:“这件事情,无论如何,我难点头,你母亲知不知道?”
“不知。”
裴之涣哼斥道:“别让她知道,我怕她气出个好歹来,你收敛着点,想让她明公正道地进家门,除非我死!否则绝无可能!”
晚夕时分。
魏泽回府,直接从后门进了梨花院,恰巧见禾草在院中侍弄花草,刚走近她的身边,想要逗逗她,就见到戴良玉从屋内抱着一个簸箕出来。
“你又怎么又在这儿?”魏泽问道。
禾草回过头,不知魏泽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。
戴良玉嗤笑一声:“看哥哥问的,说得好像这儿是你的院子似的。我还没问你呢,大哥哥跑来这里做什么?”
禾草抿着嘴笑:“对呀,哥儿你来做什么?”
魏泽清了清嗓子:“我打这边的巷子过,顺道从这里走。”
“哦。”戴良玉便拿着簸箕坐到院中的桌边,簸箕里装的是才洗净的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