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娥儿、西施、蝉蝉、玉环且听好~"他以扇骨轻点虚空,冰凌花突然化作漫天星子,在殿内织就幅立体舆图。舆图上,印度板块如顽童般撞向欧亚板块,迸发的地火将云霞染成绛红色,惊得嫦娥怀中的玉兔窜上房梁。
"喜马拉雅山脉其实是'雪山老祖打喷嚏'震出来的!"叶龙突然压低嗓音,扇面冰晶在他颊边凝成白须,倒真像位矍铄老者。他学老者擤鼻涕时,袖中雪山扇突然喷出团雪雾,在虚空凝成个须发皆白的巨人,鼻尖还悬着滴晶亮的……岩浆鼻涕泡?
"阿嚏!"巨人突然张嘴,声浪震得满殿珠翠叮咚。他揉着通红鼻头嘟囔:"这山咋比老夫胡须还绵延?"说话间,喜马拉雅山脉的幻影突然活过来,珠峰披着晶甲拔地而起,雅鲁藏布江在冰川下咆哮,最绝是山间那抹翠色,竟是貂蝉当年遗落的碧玉簪化成的孔雀河。
"自然伟力,"叶龙忽然并指为刃,在虚空中划出九道霜痕,雪山老祖的幻影应声碎裂,"常在不经意的瞬间迸发。"他旋身落在丹陛最高阶,十二幅金线绣的裙裾如凤凰展翼,每根金线都凝着亿万年的霜华。忽然对着虚空抛出朵冰凌花,那冰花在空中炸开万千光点,化作场胭脂雪。雪丝落在老祖碎裂的胡须间,将那些躁动的地火尽数封印,露出底下或嶙峋或温润的真容。而扇面上的"雪山秘闻",也在晨光初现时化作飞灰,唯余那句"天地一喷嚏,沧海化桑田",在丹陛石柱上泛着温润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