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......”此时此刻的临安公主嗫嚅着,反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。
“你所能想到的,朕也早就考虑过了。”李渊看着自己的女儿,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慈爱:“他是你的驸马,是你孩子的父亲,可是,朕绝对不允许,他借着这些,无底线无原则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!”
李渊说到气愤的时候,一只手不断的拍打着扶手。
“他做这等事,并非是第一次了,第一次,饶恕了他,只是让他去静州,安心待几年,哼,结果呢?”李渊声音变得冰冷:“我看,正是因为如此,他才变得有恃无恐,知道你会为他求情,也知道朕会念着你这个女儿。”
“怎么,难不成,朕也要让他拿捏住?”
李渊的眸光也变得锐利起来。
谁都救不了裴律师。
“临海,你的父亲,是太上皇,你的兄长,是皇帝,皇帝是不能被人拿捏的,谁要是敢有这样的想法,谁就要死。”
李渊的话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的砸在了临海公主的心上。
莫要说裴律师,哪怕是他这个公主,若是有了这样的心思,最终的下场,也不外乎如是。
“朕与裴寂之间,多年的交情,很多事情,朕可以不追究,只要他裴家不过分,朕都可以容忍,朕也知道,裴寂的身后,还有许多人在支持他,朕留着他在朝堂上,也是一种手段。”
“可是凡事若是过了线,可就饶不得了,以往所有的过错,都成了不可容忍了。”李渊语重心长的说着:“所以,临海啊,回公主府去吧,以后带着孩子,在长安,好好的过日子,能够将孩子留下,已经是宫中仁慈了,不要再试图去做些什么,那样只会让你们的处境,更加艰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