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公主从宗正寺到大安宫,一路上心中想了许多事情,包括如何对自己的父亲开口,如何劝说父亲手下留情。
甚至,她想到,可能这件事情,连父亲说的都不算,需要求二哥。
可是到了大安宫,原先在路上想好的一切话语,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。
事情明明白白的摆在这里。
错就是错。
而且是天大的错。
欺君之罪,罪无可恕。
此时此刻,跪坐在李渊面前,临海公主如坐针毡。
“说说吧,你想怎么给他求情。”李渊的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别的情绪。
都说嫁出去的闺女,泼出去的水。
皇室的公主,与大臣联姻,巩固皇室权利,拉拢臣子,这样的公主嫁过去之后,心里总要给自己娘家留些位置。
肩负着责任呢。
如今,李渊就想看看,自己的女儿,是否到了裴家之后,就忘记了自己是大唐的公主,是姓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