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父皇也已殡天六年,过去的仇怨已是过去,你不该对着不相干的人复仇!”
十一年前,先帝突然病重,将皇长子册封为信王,几天后,在皇三子被册封前夜,康王突然起兵谋反,其中就有周家参与。
出自周家的宁妃,连同三皇子被囚于皇宫,周家一夜败落。
能与皇长子一争太子之位的三皇子受此牵连,册封礼被收回,从此成了唯一没有册封的皇子。
信王为防三皇子有翻身机会,几次三番想置他于死地。
然而不到两年,信王因冲撞先帝,在府中‘病亡’,全府上下凡与那事有关者,全都被处置,并严令任何不得再提及信王。
谁也不知真相为何,也无人敢问。
信王就如同被抹去的存在,一个病逝的皇子,甚至没能被封为太子,就如同消散的云烟,很快就无影无踪,无人提及,无人记起。
朝堂上只关注该立谁为太子,二皇子早夭,三皇子因涉康王之事,被先帝不喜,除此之外就只有四皇子可选。
四皇子自小性情仁德宽厚,对犯错宫人心怀怜悯,常怀恻隐,成了太子的不二人选。
但先帝因前事种种,多次驳回册立太子的请求,直到病入膏肓,才最终定下诏书。
李赟听到这番劝说,不禁捂着嘴哈哈大笑。
“阿姊,你以为我来此,是因为记恨他?”
“是阿姊你告诉我,自己想要的东西,得不到,就去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