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你去洛阳,你我再未见过。短短几年,从朝堂的明争暗斗,到如今兵戈相向,你竟还会称我一声阿姊?!”
“臣弟一直记着阿姊,不管往后如何,也不会忘记阿姊当初的帮扶,以及对臣弟的指点!”
李赟面带笑容,竟像孩童般讨要夸赞,丝毫不觉愧疚。
“呵……”李岚忍不住笑出声,只是这笑意没有半点欣喜,只有苦,苦得嘴角不住往下。
“是如今陛下的向父皇提议,为你行册封礼。如今你同室操戈,暗中下毒令他痛苦不堪,还要将他置于死地。”
“你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兄弟!”
“兄弟?”李赟咂摸着这两个字,在过去记忆中,日日欺压他的,也曾是他的兄弟。
这个词太陌生,甚至有些令他反胃,只要想起就发笑。
“他是为了在父皇前面展示他的仁慈,给前朝大臣表演‘手足情深’。”
“而我……只是他表演的工具,也只有我了……一个被囚于后宫,曾经风光无限,能与皇长子一争太子之位,最后沦为了前朝后宫笑话的人。”李赟突然笑了,转而变成讥讽,“如果没有当年信王之事,哪轮得到他来展示他的假仁假义!”
李岚听到信王两个字,激动起身,快步走上前,眼神定定望着眼前极为陌生的三弟,心里那股愤怒瞬间涌出。
“信王当年所做之事与他何干,你要记恨也不该记恨他。信王府王妻妾儿女都已不在人世,朝野上下更无人敢提及,你为何……”
“为何还放不下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