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 阁楼?” 赵承平站起身,伸手推了推木门。门板 “吱呀” 一声响,露出一条缝隙,一股混杂着灰尘和旧木料的味道飘了出来。他从工具包里掏出手电筒,按下开关,光柱穿透黑暗,照见里面堆叠的旧纸箱和废弃家具,显然是以前的储物间。
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:这里或许能放消防水泵。赵承平屏住呼吸,轻轻推开木门。阁楼空间不算大,约莫十平米,地面是水泥的,虽然落了层灰,但还算平整。他举着手电筒四处照,目光落在墙角的承重柱上 —— 柱子是红砖砌的,粗实得很,表面还能看见当年施工时留下的水泥印记。
他走过去,用拳头轻轻敲了敲柱子,传来 “咚咚” 的闷响,没有一点空洞感。又蹲下身,用手摸了摸地面,水泥层厚实,没有裂缝。赵承平心里一阵欢喜,拿出卷尺开始测量:阁楼长 4.2 米,宽 2.3 米,高度足够容纳一台标准尺寸的消防水泵,而且靠近楼梯间,方便连接各层的消防栓管道。
“太好了,总算找到合适的位置了。” 他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下 “七楼阁楼:长 4.2m,宽 2.3m,承重柱完好,可放置消防水泵”,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,在安静的阁楼里格外清晰。但欢喜劲儿没持续多久,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 —— 水泵需要接电和接水管,阁楼里现在既没有电源插座,也没有水管接口。
他举着手电筒仔细查看墙面,在靠近楼梯间的位置,发现了一根裸露的电线管,里面的电线已经老化,外皮都脆了;墙角倒是有个旧的水管接口,上面锈迹斑斑,阀门早就拧不动了。赵承平皱了皱眉,伸手摸了摸水管接口,指尖沾了层锈粉:“得重新布电线,换新的水管,还得做防水处理,不然漏水就麻烦了。” 他掏出手机,对着电线管和水管接口拍了照,照片里的锈迹格外显眼,他想着回头得跟施工队交代,用耐腐蚀的管材。
从阁楼下来时,楼梯间里传来了脚步声。赵承平抬头一看,是住在三楼的王大妈,手里拎着个布袋子,里面装着刚买的菜,还有一捆新鲜的小葱露在外面。“赵工,你从哪儿下来的?我刚才看你没在楼道里啊。” 王大妈停下脚步,好奇地问。
“我去阁楼看了看,想在那儿放消防水泵。” 赵承平走过去,主动解释,“这样整栋楼的消防栓都能通上水,万一出事,能及时灭火。” 王大妈一听,眼睛立刻亮了,放下布袋子就往阁楼门口凑:“真能装水泵?那可太好了!咱们这楼里楼上楼下都是老人,我家老头子腿脚不好,上次炒菜冒烟,他吓得半天没挪开步,要是真着火了,跑都跑不动。”
说话间,又有几位住户走了上来,有住在五楼的李大爷,还有二楼的年轻夫妻。大家围着赵承平,七嘴八舌地问起来。“赵工,装了水泵,水压够不够啊?”“会不会影响咱们平时用水啊?”“装这些东西,要不要咱们住户掏钱啊?”
赵承平耐心地一一解答,声音放得温和:“水压肯定够,我们会选合适功率的水泵;不会影响日常用水,消防管道是单独走的;所有费用都是街道承担,不用大家花钱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掏出笔记本,把王大妈说的 “老人行动不便”、李大爷问的 “水压问题” 都记了下来,
我爹贪污入狱,国防大学还要特招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