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只等着被她临幸,也要临幸她,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主人,不能丧失了主动权。
金海下了楼,骑着电动车,向丈母娘家飞驰而去。
这时已是2018年的元月份,节令已过大寒,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。
定东市的冬天干冷干冷的,气温不算太低,却往往冻得人皮开肉绽。
金海出门时,忘了穿带帽子的厚棉服,忘了戴手套,下身穿得也很单薄,出了小区,才觉得冷,寒冷无孔不入地侵袭着他的身体,裸着的手背,像被无数把小刀割着。
他想回家换衣服,戴手套,然而他有点等不及了。
敲开郑玉萍家的防盗门,一股暖流扑面而来。
笑容可掬的郑玉萍亲切地问候道:“是金海来了啊!”
接着,儿子金镶玉跑了过来,叫喊着“爸爸”,双手高高地举起,让金海抱。
金海抱起儿子,故意用冰脸贴他的热脸,儿子大叫:“我不让你抱了,冰死了,快放下!”
周若敏坐在沙发的扶手上,翘着二郎腿,投给金海一个妩媚的微笑,没说话。
其实金海是有点惶恐的,他不知道周若敏住在娘家,向她妈说了什么理由。
直到吃饭时,从郑玉萍的口中,金海才得知,周若敏的理由是,怕她和儿子影响他写作。
恩人女婿上门,郑玉萍很高兴,炖了肉,还包了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