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敏不在家的这几天,金海变得异常神经质,时不时地出现幻听,听到有钥匙在开防盗门,然而半天听不见有人进来。
晚上睡得也不踏实,总是在半睡半醒间,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然而等到完全清醒,按亮床头灯,才意识到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偌大的家,空空荡荡,连咳嗽都能发出回音。
墙上的石英钟在滴滴答答地响,没关严的水龙头在滴滴答答地滴水,本来是在烟火人间,却仿佛置身于无人的旷野。
他的作息也不规律了,晚上睡不着,白天睡不醒,吃饭的时候没胃口,饿的时候没饭吃。
心想和浪子撩撩骚,消遣消遣吧,刚说两句话,就觉得索然无味,宁愿坐在那里发呆。
日子过得浑浑噩噩,书写得乱七八糟,竟然常把女主的名字写成周若敏,被读者纠错了几回,甚至有人认为他是洗稿的,没把名字全部改过来。
这天,金海站在客厅里,看着墙壁上他和周若敏的婚纱照。
看着看着,周若敏活了过来,举着一个咬破了的酒心巧克力,脸上绽放出天真的笑容,对他说:“居然有酒。”
他的眼眶温润了。
他想她了。
他拿起手机,给浪子发微信:“我发现我还爱着她。”
浪子回复:“那还等什么,快去找她啊!”
对,去找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