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天依旧站在那里，双目紧闭，仿佛与这世界格格不入。

但他却感觉，一只温软的手，轻轻握住了他的……

风，终于停了，空气中那股子血腥味儿，夹杂着断龙桩化成的灰烬味儿，让人直犯恶心。

月亮倒是挺给面儿，赶紧出来营业，洒下一片清冷的光辉，照得这破败的祭坛，更像个大型翻车现场。

顾天依旧杵在那儿，两眼一抹黑，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儿。

突然，他感觉到一只软乎乎的小手，轻轻握住了他的大手。

这触感，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
“疼吗？”楚雨彤的声音像羽毛一样，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耳边。

顾天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小白牙：“瞎了，正好，省得看见你哭鼻子，一会儿又说我欺负你。”

远处那片阴森森的碑林里，一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乌鸦，贼兮兮地叼着孙悟道那盏蜕生灯的余烬，摇摇晃晃地飞到姜灵的血书碑前。

“噗”的一声，把灰烬吐在了碑上。

那灰烬，竟然神奇地组成了一行字：“刀藏情深处，龙死不爱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