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郡太君道“我是想让你妹妹嫁给那‘刘豹子’,对方家世差是差了些,可你妹妹声名已毁,现在要嫁给谁可由不得她!可,可你妹妹死活不肯答应,扬言要到莲花寺当尼姑,你说,这不是胡闹吗?”
“太母可有让人细细查过那‘刘豹子’的底细?”
王仲嶷插嘴回答道“早就查过了,就是街头的一个小混混,平日里无所事事,靠劫些银钱过活。”
他平日里最宠爱十五娘这个女儿,前几天听闻小女儿被王広的泼皮兄弟玷污,恨不得一刀砍死那泼皮,再打死王広这个侄子,迫于无奈才肯作罢。他们这一家老小全仰仗郡太君才能生存立足,而郡太君不宠爱他家那群闺女,只重视四房的两子一女,他不敢对王広动手,如果惹怒太君,被逼分家后,他们三房一定落不着好。
“不行!不能让十五娘嫁给他!”王季然脱口而出道。
“老身也不愿把十五娘推进火坑啊,可事已至此,还能有什么办法呢?”郡太君满脸带愁。
此前王季然与家中姐妹交集不多,但也不忍十五娘错嫁坏人,因而细细分析道“有一就有二,‘刘豹子’竟敢在我们家的遇仙楼害我们的十五娘,足见其不仅人品低劣,而且满脑米糊,十五娘若嫁给这种人,想来没几年就被折磨死了。”
“花一样的人,可不能许配给这狗东西!”王季然当场转眼看王広,露出阴深深的眼神,王広瑟缩着后退,王季然扬声道“来人,把二衙内带下去!”